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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4月8日

養生即在—明本知己。

君子務本,本立而道生。
身體是本,健康是本,品行是本,⋯⋯;
君子務本,以養生為之。

2011年12月7日

宗教情懷的精神世界與倫理道德的人文世界

將人類歷史以來的精神力量,分為宗教情懷的精神世界與倫理道德的人文世界二種形態,很高竿的分類方法。


「小我」至「大我」—典範人物的自覺精神力量
本文引自:http://www.epochtimes.com/b5/5/7/18/n989423.htm


「自覺」乃是人對「存在」與「自我」的把握。真正「有我」者才能「忘我」,那些還不曾「活過」卻說:無我、忘我者,乃是人對生命的一種「墮落」與「倒置」。
人類歷史上的「典範人物」,都必是由「小我」的真實體驗與工作中,使自己超越於現實的「小我」,而上達到一種「大我」的理想領域裡。換句話說,如果一個「小我」沒有一種「大我」的胸懷,那麼他必然是一位狹隘的「現實主義者」。同樣的,如果一個「大我」而根本沒有「小我」的自覺做基礎,那麼這個「大我」的世界,實際上也只不過是一個空洞的概念罷了。因此,一個真正的「典範人物」,必然是一位「小我」與「大我」的徹底縫合者——孔子如此,釋迦牟尼如此,蘇格拉底、柏拉圖、聖‧奧古斯丁、六祖慧能……亦復如此。

我們都知道,歷史是不可以被分割而加以了解的;所以說,歷史上的一切事件與人物,必待我們先對歷史做一整體的深入了解後,才能對一切個別的事件或人物,給予一個確定的地位與意義。假如我們不是如此,那麼到頭來我們不是落入一些個別事件的執著裡,就是使我們自己迷失在一茫無邊際的歷史窠臼中。

自有人類歷史以來,我們發現有二種形態的精神力量,是使人能憑之而永無憾疚活下去。一種就是:宗教情懷的精神世界。例如:基督教就是運用人和神性的溝通,來消除個體的限制。或如印度教以深刻冥想的梵天智慧,來擴大「小我」的世界。第二種就是:倫理道德的人文世界。例如:中華民族在周朝所形成的德化之政治世界,就是以廣大天地為基礎,把「人」介入「天」「地」的三元運動世界。這種以古典中國的《易經》為基礎所建立的天、人、地三元的運動世界,正是中華民族所特有的心懷。
然而二十世紀的人類,已經普遍喪失了這二種偉大的「精神力量」。換句話說:我們都是活在一個沒有堅實「信念」的時代裡。二十世紀的「科學成就」,雖然使人類第一次達到全球性的溝通機會,但如何的恢復這種人類歷練千百年才孕育而成的最高「精神力量」,正是我們今天的共同使命。

本文整理自:《自我覺醒的卑微種子》 石朝穎 著

2010年4月22日

是生命的師父,還是知識的老師

-曾深根老師「深層按摩」課程心得

「願天下英雄豪傑延年益壽,不做技藝之末。」-張三豐

當大家對曾深根老師神乎其技的矯正手法,是驚奇、或者感到不可思議之時,我思考的是:養生教育從來都不是一門理論、知識,而是生命的實踐、一種自然生活的方式。
「養生」指的是一個生命內涵、價值與生存品質的提升,我所詮釋的定義乃是:「人文(Culture)、藝術(Art)與人體科學(Human Science)的自然生活實踐」。
教育是一種生命的流動、傳承,不是去思考存在,而是成為那個存在。我一直努力體會著:
一位養生教育者,應該具備什麼樣的特質?

A Bodyworker , Poet & Artist
聚會
一位Bodyworker應該優雅地存在於天地之間,猶如一位睿智了然的詩人、一位情意善感的藝術家。擁有高貴的氣質、合宜的談吐與舉止、深邃神祕卻柔和憐憫的眼神。

在Bodyworker 的聚會上,他們談論著蘊含在人體中無盡藏的祕密,窺探造物者造人的恩典與旨意;他門吟唱詩歌、獻上一切榮耀、讚美這一切奇妙的造化;他們在畫布上盡情地揮灑,將他們所領受的「神諭」化作一張張如詩意般的美麗圖畫;他們教導人民將自己的身體當作祭壇,以自己的生命獻祭,榮神、益人。

Bodyworker了解人間的無常,深明一切形式皆是虛幻,訴說著「有無俱遣」的空性,以及「知幻即離,不作方便;離幻即覺,亦無漸次」(註1)的禪界悟境。
他們說:
Bodyworker的雙手,是母親撫慰兒女的雙手,如微風輕拂沈睡嬰兒柔嫩臉頰般的溫和輕柔,如絲絨般的薄紗滑過嬌貴的身軀,細膩平謐。

Bodyworker的雙手,猶如父親堅定子女的勇氣,穩重沈著、果敢剛正、抑惡揚善,祛除痛楚與隱而為現之惡。

Bodyworker的雙手是朋友的支持與鼓勵,在軟弱中彼此打氣,在無助中彼此扶持偎依。

Bodyworker的言語是引自身體深處蘊藏的祕密智慧,點點滴滴訴說著內心中無盡意的心事,彷彿智慧者的低喃,猶如發自內心鐘塔宏亮共鳴的鐘響、綿長悠揚,像在幽冥海洋的一盞亮光,引領著人們航向自性的港灣。

Bodyworker的眼神深邃悠遠而明亮,是多斯治癒的「賀魯斯之眼」(註2),他滿懷Almustafa對Orphalese(註3)滿城人民的關愛;如諸佛菩薩示現的悲憫,是父母對子女無私的叮嚀。

在聚會中Bodyworker們不疾不徐的娓娓道來,夕照的斜陽將金黃的沒藥塗抹在他們高貴的腳上,他們彼此同心金蘭,每一句話都像是自性藉著他們肉體的唇舌在自言自語,然而彼此卻共享著語言背後甚深微妙的廣大精微之理。
聚會結束了,素雅的空間中安寧靜謐,隱約中,彷彿有個鐘響在迴盪,迴盪在自性的殿堂。

今年,我幫台中顏富雄老師整理了一篇文章《HRS人體科學重建手(療)法之探討》其中,顏老師提出了「手療法」的四個基本認知與概念以及八個應用的根本原則。建立出結合中、西基礎醫學,探求人體整體與局部相互的影響、作用,透過「經筋-經絡-神經內分泌免疫網路」為調控機制,論述一個以「手療法」為主的矯正醫學(陳建安、顏富雄,2010)。談的是理論與技術。
從網路上,我也發現曾深根老師在蘆荻社區大學「推拿、經絡與生命整理」課程理念及特色說明中,引用物質、能量、信息、心識來剖析人的生命體的整體健康觀念,了解人與自然環境的對應。學習心身互動肢體架構所造成的各種疾病疼痛的治療。以及透過身體整理生命經驗。談的是也理論與技術。
而從陳國鎮教授提出的「生命多重結構」、這些物質、能量、信息、心識來剖析人的生命體的整體健康,對我來說,似乎好遙遠。生命的整體性,透過不斷的切割,越多的分析、解構,越會失真,而離其本質越來越遠。

當身體自動地運轉時,叫作本能;當靈魂自發的運轉時,稱為直覺。
本能是屬於身體的,是整體的;而直覺是屬於靈魂的,是精微的。

你是一個整體:包括頭腦、身體和心。智力是你頭腦的運用,本能是身體的作用,而直覺是心的運作。在這三者之上則是你的本性,它唯一的特質就是觀照。
頭腦只會思考,因此從來無法產生任何結論。頭腦是字彙的、語言學的、邏輯的,由於它沒有以真實作為基礎,因此幾千年來的哲學思考從未給我們任何結論。
哲學是無稽之談最好的練習,智力則非常擅於製造問題和答案,然而在這些答案之外,還有更多的問題和答案。 (沈文玉譯,2002)
身體必須存活,身體無法倚賴你的智力,那也就是為什麼本能掌握了身體主要的功能,…沒有受到你的干預。自然讓身體有自己的智慧,…,你可以沉睡,但身體(本能)依然持續工作著。
本能是由自然所掌握的,當你干預本能時,你就扭曲了它。所有的宗教一直都在這麼做,每一個宗教都在干預身體,而身體絕對是純真的,並沒有做錯任何事。
假如你能夠接受身體完全自然的樣子,將對你有很大的幫助,這不但會幫助你的心,滋養你的心,也會幫助你更加的聰明。 (沈文玉譯,2002)
我想:一位養生教育者,對自己生命的態度、對自己工作的熱情、對身體的尊重,我需要更深刻去體現(embodiment)。

註1:引自《大方廣圓覺修多羅了義經》http://book.bfnn.org/books/0015.htm
註2:賀魯斯為埃及鷺頭人身之神,他有藥材製成的豎琴和許多符咒。埃及人將「賀魯斯之眼」尊崇為神的守護與康復的象徵。
註3:《先知》http://www.osho.tw/ebook/book4_00.htm
參考文獻:
沈文玉譯(2002)。直覺-超越邏輯的全心領悟。台北市:生命潛能。P13-17(Osho,2001)
陳建安、顏富雄(2010)。HRS人體科學重建手(療)法之探討。未出版論文。

2009年10月19日

促進人類生命的進步,而非文明的進步

午後,騎著機車奔馳馬路上,沸沸揚揚的車陣令人心煩,我決定率性而行不再停車,闖了幾個紅燈,闖不過的,見到紅燈就右轉(錯誤示範,請勿模仿),轉著轉著,來到三民西路,騎進了麻園頭溪旁、one way的小路上,沒了紅綠燈,前方幾輛同我一樣躲避紅綠燈的貨車、轎車,引擎排著廢氣,繼續污染著鬱悶的午後...。

路上,我思索著論文的題目,思索著質性研究與量性研究、思索著,為什麼非得把所有的事情都量化、物化,身心二元論、將「人」肢解的大惡棍...,而也讓我想起了安岡正篤先生的這一段話:
「人類今後面臨的一個大問題,就是一定要把文明的進步,轉化為人類生命的進步。不幸的是:以往人類的歷史,僅僅是二十幾個文明的消亡史;以此類推,現代文明也不會久遠。……欲救文明於危難中,單單靠政策、宣傳是不行的,還必須靠人人為恢復其正常的生活、恢復真正的自我而被喚醒的自覺精神。」[1]

從來沒有叛逆,卻一直任性。總以為:「情最難久,故多情者終將無情;性最難常,故任性人終不失性。」一直知道自己「反文明」的一面,卻也沒有一個合理的說法,直到看到了這句話。

我相信我們要做的是要促進人類生命的進步,喚醒人類自覺得精神,這才是值得用生命去經營的事。
[1]文章引自氣機導引網站http://www.qiji.org.tw/html/daoyin/book/2006/0511/13.html,作者應是鄧美玲小姐。其在上善人文基金會之網站文章<充實之謂美,用生活豐富孩子的美>上,亦有引用安岡先生的論述。http://www.sshcf.org.tw/library_view.php?id=1408。

2009年10月8日

2009年9月24日

在遙遠處,一切虔誠終當相遇。

太極導引也好,氣機導引也罷,這些被發現、被開發的身體知識與技術,應是全人類的共同資產,而不應流於一門一派的門戶之私。

不管指壓也好、按摩也罷,各種的身心療法、觀念與技術都有一個殊途同歸的目的,那便是-「追求身、心、靈的和諧、帶給人類健康、幸福。」

在此,我想送給大家一句唐君毅[1]先生的話:「在遙遠處,一切虔誠終當相遇。」

[1]唐君毅(1909-1978),四川宜賓人。 是中國現代的著名哲學家,與牟宗三、徐復觀等並為新儒家的代表學者。少年時期於四川家鄉完成中小學教育。17歲時入北京大學聽課,聽過胡適、梁啟超、梁漱溟等學者講學,而受梁漱溟的思想啟發尤多。後轉到南京中央大學就讀哲學系,並於1932年畢業。其時在該校任教的著名學者有湯用彤、方東美、熊十力等。而唐君毅更對熊十力的學問最為服膺,並執弟子之禮。